春风万里山河暖 冬的清寒终是退了,像褪去一身厚重的棉衣,藏起了凛冽与寒凉;又似一卷铺展的素宣,墨色浅浅晕开便漫出几分温润的暖,这细碎的暖意轻轻漫过山川湖海,拂过田埂巷陌,染绿枝头残牙,润透烟火人间,将万里山河都裹进这温柔的春韵里。“春风如贵客,一到便繁华。”春风是最先醒来的。它轻轻扫过檐角未化的残雪,便有细碎的雪沫簌簌落下,沾在指尖转瞬便融成一滴清露,像是冬天最后的私语,轻声道了别。吹过田埂,便有枯草下的嫩芽悄悄拱破泥土,怯生生地探出头,沾着晨露,绿得透亮;吹过枝头,便有柳丝抽出了新黄,细长的枝条垂在溪边,风一吹,便拂过水面,惊起一圈圈涟漪, 艺苑 2026年03月11日 0 点赞 0 评论 7 浏览
灶火暖归程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,最先扑进怀里的是灶膛里腾起的烟火气——带着柴木燃烧时特有的清香,裹挟着热油与面食相遇时迸发的焦香,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蒙住我的眼睛,将我拉回三十年前的光景。母亲正佝偻着身子,在那口熟悉的大铁锅前翻搅着什么。厨房的光线有些暗,灶火的光从侧面映过来,把她的侧影勾勒成一幅温暖的剪影。绒帽边缘沾着细碎的霜花,还没来得及化去,想来是刚从院子里抱了柴火回来。袖口磨得发亮,是经年累月伏在锅台边留下的痕迹。铁铲在锅底划出有节奏的“沙沙”声,和灶膛里柴火的“噼啪”声缠在一起,间或夹杂着油面微微的爆响——这是我记忆里最安稳的节拍,是 艺苑 2026年03月04日 0 点赞 0 评论 9 浏览
那列载着元宵的乡愁列车 唐代崔液在《上元夜六首·其一》中写道:“谁家见月能闲坐,何处闻灯不看来。”于我而言,元宵节从不是喧腾的灯会,而是母亲手中旋转的竹簸箕,是层层糯米粉裹住的香甜。那时的小山村,还守着“上灯圆子落灯面”的老规矩。正月十四清晨,堂屋的八仙桌旁,母亲的大竹簸箕已支好。提前泡好的糯米磨成粉晾在青花大瓷盆里,做馅是用黑芝麻掺着碾碎的花生和少许猪油,在案板上切成方丁备用。我和妹妹围着八仙桌,看着母亲做元宵。父亲是年关从外地赶回来过年的,此刻,他正挽着袖子,帮母亲往簸箕里撒糯米粉。“滚元宵要心稳手匀,像江南的水磨工夫。”母亲说着,将元宵馅倒进簸 艺苑 2026年03月04日 0 点赞 0 评论 8 浏览
年味有精神 年味是个极富弹性的词,不同时代有不同的注解,不同人心有不同的滋味。老舍在《北京的春节》里写尽市井繁华,“从腊八起,铺户就加紧上年货,街上增加了货摊子——卖春联的、卖年画的、卖蜜供的、卖水仙花的等等”;汪曾祺在《岁朝清供》里偏爱清淡雅致,“水仙、蜡梅、天竹,是岁朝清供的常客”。这些笔墨勾勒的,是物质层面的年味肌理,而真正让年扎根心底的,是藏在烟火气背后的精神——对生活的热爱与期待。物质的年味是刻在感官里的记忆。“有钱没钱,回家过年”,这朴素的俗语,藏着千万游子的奔波与期盼。林语堂曾在文中写过春运的雏形,“中国人的团圆,是刻在骨血 艺苑 2026年03月04日 0 点赞 0 评论 6 浏览
冰凝冬奥韵 灯暖延庆春 雪落长城外,灯亮妫水滨。当春节的红灯笼缀满延庆的街巷,这座承载着双奥荣光的小城,便被冰雪与暖意包裹成一首冬日的抒情诗。延庆的冬日从不是萧瑟的留白,冰灯缀景,冰挂凝霜,各大景区藏着大自然的匠心与人文的温情,将冬奥记忆与新春喜乐,揉进每一寸晶莹的冰雪之中。冬日的延庆,是冰雪的天然画廊,更是冬奥精神的延续之地。曾经见证奥运健儿逐梦的赛场,如今化作游人踏雪寻趣的乐园。海陀山间,冬奥期间我们迎风抗雪保障车辆运营的地方,“雪飞燕”的轮廓在白雪覆盖下依旧灵动,仿佛还能听见雪板划过雪面的清脆声响;奥林匹克园区内,冰雪赛道蜿蜒起伏,承载着“三亿 艺苑 2026年03月04日 0 点赞 0 评论 4 浏览
丙午马年绘腰袅 央美文脉续新章 儿时生长在乡土间,目之所及是高头大马、骡子与毛驴的身影。六七岁时,姨家姐夫孙立民耐心教我辨识这三种外形相近的动物看耳型、辨蹄印、听嘶吼,那些生动的区分技巧至今仍清晰如初。更难忘的是他带我骑马的经历;无鞍的马背硌得屁股生疼,却让我真切体会到马儿奔跑时的颠簸与力量。这段与马相关的童年记忆,成了我对“马”最原始的情感联结。上学后,铁质或塑料文具盒的封面上,总有一幅奔马图案相伴。彼时只觉画中马儿姿态矫健、气势非凡,后来才知晓,这便是徐悲鸿的经典之作。他笔下的奔马,马蹄直立向前、奋蹄疾驰,摒弃了传统画马的程式化表达,以“意象为形、不求形似 艺苑 2026年03月04日 0 点赞 0 评论 6 浏览
初雪已至 敬颂冬绥 初雪已至,冬又来,恰似少年。傍晚时分,放学归来的孩童迟迟不肯回家,院子里堆着雪人,欢快地你言我语。走近他们,看到他们奔跑打闹、追逐嬉戏的样子,不禁忆起童年。恍然间已过30年,那时候,小心翼翼地捧起雪,揉个小小的雪球,你一下我一下,和儿时的小伙伴打来打去。手冻得红彤彤的,嘴里冒着哈气,雪打湿了出满汗的棉衣棉裤,我们在雪地里尽情地玩耍,雪带给我的快乐,仿佛梦都是甜的。从此,白雪公主就住进了心里,每年的冬天盼她来,她来了又走了,陪我岁岁年年。我与雪的相遇,仿若一梦千年,所有喜怒哀乐,仿佛她都能听懂。雪姑娘轻轻敲打我窗,我透过窗注视着 艺苑 2026年02月05日 0 点赞 0 评论 17 浏览
唯美冰花 天气骤冷,清早起来,忽然惊奇地发现,阳台的玻璃窗上,一幅幅精美的冰花映入我的眼帘,这唯美的画面,画家难以描绘,雕刻家难以雕刻,我叹服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。这些冰花美轮美奂,精彩绝伦,有的像千娇百媚的花朵,有的像意气风发的树木,有的像峻拔挺立的山峰,有的像风云变幻的天空,有的像神态活现的动物。比如在一块玻璃窗上,冰刺飒飒,尖峰林林,像极了挺拔的松针,把一棵松树惟妙惟肖地镌刻出来,让人叹为观止;比如在另一块玻璃窗上,险峻峭立,层峦叠嶂,像极了巍峨的山峰,把一座山峦形象逼真地勾画出来,让人惊叹不已;比如还有一块玻璃窗上,冰花振翅高飞, 艺苑 2026年02月05日 0 点赞 0 评论 12 浏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