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律给我自由 参加工作20年,我一直是微胖界的常客。减肥多次,反弹多次,“管住嘴、迈开腿”人人会说,长期坚持却难如登天。多年习惯根深蒂固,想要脱胎换骨,从来不只靠决心,更要靠毅力与科学。直到我先生从170斤减至130斤且保持数年,湿疹、过敏、脂肪肝不治而愈,深深震动了我:中年减肥,并非不可能。从2025年6月开始,130斤的我也走上了减肥之路。首先要动起来,我每天不到6点起床,户外跑步5公里,每周保持4次以上的频率。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,没几天就浑身酸痛,早上醒来真不愿意起身穿衣。但决心驱使我不做过多的精神纠结,用意志驱动身体。正如村上春树在《 艺苑 2026年03月18日 0 点赞 0 评论 7 浏览
丙午马年启新程 安检维保担新责 当新春的鼓点敲响奋进的节拍,奔腾向前的马年如约而至。新征程的画卷缓缓展开,新使命的重担稳稳扛在肩头。对于科发公司安检维保人来说,这一年,是履职尽责的崭新起点,是攻坚克难的全新赛道——以骏马的骁勇之势破局、以骏马的笃行之态立身、以骏马的坚韧之志守岗,在安检设备维护的岗位上,守护一方平安、担当一份使命,便是我们对马年最庄重的承诺。马,自古以来便是力量与坚守的象征。踏平坎坷却初心未改,肩负千钧仍步履不停,这正是对安检维保人精神的生动写照。丙午马年,我们迎来了全新的职责使命——新增了安检设备维护工作,这不仅是公司对我们的信任与嘱托,更 艺苑 2026年03月11日 0 点赞 0 评论 4 浏览
雪润天宫 火勺暖春 马年的第一场雨雪,是携着诗意来的。它不疾不徐,像一匹温驯的白马,踏过燕山余脉,轻轻沁润了延庆的大地。群山褪去了冬日的凛冽,被一层薄纱似的雨雾裹着,黛色的轮廓在烟雨中晕染开来,如一幅淡墨淋漓的山水长卷。风里虽还带着料峭的寒意,却已藏不住春的消息。乡村的集市,将正月的热闹延续到了极致。红绸扎成的灯笼在雨雪中摇曳,春联的墨香混着各种美食的香气,在空气里弥漫。转角处,一位老汉抱着刚买的大白鹅,步履蹒跚却满脸欢喜。大白鹅的羽毛被雨水打湿,偶尔发出几声嘹亮的鸣叫,与集市的喧嚣交织在一起。老汉用棉衣裹着鹅身,像是护着一件稀世珍宝,那份朴实的 艺苑 2026年03月11日 0 点赞 0 评论 4 浏览
江南无此雪 故园寄相思 “白雪却嫌春色晚,故穿庭树作飞花。”每每吟起唐代韩愈这句咏春雪的诗句,心头便涌起对故乡深深的眷恋。清楚地记得,1996年阳春三月,我从故乡千里迢迢远嫁苏南乡村,一晃已是三十载。江南多烟雨,少飞雪,即便偶尔落一场春雪,也是落地即融、转瞬即逝,留不住半分雪景。唯有故乡的雪,温柔绵长,岁岁落在我梦里,悄无声息地落进了游子柔软的心间。清晨,我还没有起床。母亲便从故乡山村打来电话,乐呵呵地说:“二妮,老家下春雪了,村庄里白茫茫一片,好看得很,真是瑞雪兆丰年啊。”放下电话,我打开手机、翻开朋友圈,满屏都是故乡山区的雪景——远山覆雪,老屋披 艺苑 2026年03月11日 0 点赞 0 评论 3 浏览
开启“博物馆之旅” 前不久,我利用几个月的时间,先后参观游览了位于北京的60多家博物馆。有时一天走两家,有时两天走一家。这一圈下来,我发现每一家博物馆都有自己的镇馆之宝,都有独特的传奇故事,都像一所大学校,把我们的知识面提升到一个新高度。博物馆一般是指为社会服务的非营利性常设机构,它的主要任务是研究、收藏、保护、阐释和展示物质与非物质文化遗产,还能为教育、欣赏、深思和知识共享提供多种多样的机会和体验。我国第一家具有现代意义的博物馆是南通博物苑,第一家国办博物馆是始建于1912年的国立历史博物馆。到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时,各地人民政府共计接 艺苑 2026年03月11日 0 点赞 0 评论 5 浏览
春风万里山河暖 冬的清寒终是退了,像褪去一身厚重的棉衣,藏起了凛冽与寒凉;又似一卷铺展的素宣,墨色浅浅晕开便漫出几分温润的暖,这细碎的暖意轻轻漫过山川湖海,拂过田埂巷陌,染绿枝头残牙,润透烟火人间,将万里山河都裹进这温柔的春韵里。“春风如贵客,一到便繁华。”春风是最先醒来的。它轻轻扫过檐角未化的残雪,便有细碎的雪沫簌簌落下,沾在指尖转瞬便融成一滴清露,像是冬天最后的私语,轻声道了别。吹过田埂,便有枯草下的嫩芽悄悄拱破泥土,怯生生地探出头,沾着晨露,绿得透亮;吹过枝头,便有柳丝抽出了新黄,细长的枝条垂在溪边,风一吹,便拂过水面,惊起一圈圈涟漪, 艺苑 2026年03月11日 0 点赞 0 评论 5 浏览
灶火暖归程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,最先扑进怀里的是灶膛里腾起的烟火气——带着柴木燃烧时特有的清香,裹挟着热油与面食相遇时迸发的焦香,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蒙住我的眼睛,将我拉回三十年前的光景。母亲正佝偻着身子,在那口熟悉的大铁锅前翻搅着什么。厨房的光线有些暗,灶火的光从侧面映过来,把她的侧影勾勒成一幅温暖的剪影。绒帽边缘沾着细碎的霜花,还没来得及化去,想来是刚从院子里抱了柴火回来。袖口磨得发亮,是经年累月伏在锅台边留下的痕迹。铁铲在锅底划出有节奏的“沙沙”声,和灶膛里柴火的“噼啪”声缠在一起,间或夹杂着油面微微的爆响——这是我记忆里最安稳的节拍,是 艺苑 2026年03月04日 0 点赞 0 评论 6 浏览
那列载着元宵的乡愁列车 唐代崔液在《上元夜六首·其一》中写道:“谁家见月能闲坐,何处闻灯不看来。”于我而言,元宵节从不是喧腾的灯会,而是母亲手中旋转的竹簸箕,是层层糯米粉裹住的香甜。那时的小山村,还守着“上灯圆子落灯面”的老规矩。正月十四清晨,堂屋的八仙桌旁,母亲的大竹簸箕已支好。提前泡好的糯米磨成粉晾在青花大瓷盆里,做馅是用黑芝麻掺着碾碎的花生和少许猪油,在案板上切成方丁备用。我和妹妹围着八仙桌,看着母亲做元宵。父亲是年关从外地赶回来过年的,此刻,他正挽着袖子,帮母亲往簸箕里撒糯米粉。“滚元宵要心稳手匀,像江南的水磨工夫。”母亲说着,将元宵馅倒进簸 艺苑 2026年03月04日 0 点赞 0 评论 5 浏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