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里的味道 风里的香,是时光藏的暖。“三伏光阴过,初秋宇宙新。”央视这句开场白漫过耳畔时,我才惊觉夏意已悄悄敛了踪迹——像谁无声收走了满架的蝉鸣,只留窗沿一缕清风。三伏天的热气淌过办公桌,落进那本卷了边的职工心理记录册。曾作为职工“娘家人”的企业工会主席,兼企业心理咨询师,这册子于我早已不只是工作记录,纸页的褶皱里似藏着数不清的深夜,指尖轻轻抚过,仿佛能触到那些被悄悄揉进纸里的欲言又止,每道折痕都浸着一段没说尽的故事,也浸润着我与职工们一同守过的那些细碎时光。指腹蹭过封面烫金的字,一阵花香忽然顺着风溜进窗来。那香气软得像团云,猛地就把我拽 艺苑 2025年08月27日 29 点赞 0 评论 144 浏览
纵贯西北色谱:青甘环线上的大漠孤烟与高原碧波 夜色如墨,飞机缓缓降落在敦煌机场。城市的喧嚣被抛在身后,我们驾车驶入西北的苍茫大地,在引擎的低鸣声中,开启了为期五天的青甘大环线之旅。从敦煌到西宁,这条路线宛如造物主以天地为画布,在河西走廊与青藏高原的交界处挥洒出的瑰丽长卷——鸣沙山的鎏金沙丘、翡翠湖的透碧琼波、茶卡盐湖的幻境银白、青海湖的深邃湛蓝次第铺展,色彩在广袤的西北大地上晕染,交织成一首令人流连忘返的视觉史诗。高原上的风裹着细沙轻叩车窗,像西北大地低沉的絮语。在日影西斜时,我们来到了鸣沙山。当我们踩着松软的流沙攀登至峰顶时,太阳远远向我们挥手告别,天地忽然换了颜色——远 艺苑 2025年08月20日 0 点赞 0 评论 38 浏览
聊聊老北京“前三门” 说起“前三门”,可谓家喻户晓。其历史久远,可追溯至六百年前的明代初期。元大都南垣设有三座城门:中曰丽正,东曰文明,西曰顺承,整体位于今长安街南侧。古观象台最初即元大都东南角楼。明永乐十八年(1420年)明成祖朱棣迁都北京之前重修紫禁城,且把大都南垣南移了800米,移至如今“前三门”一线。正统元年(1436年),明英宗开始整修京城九门,新增瓮城、箭楼、城壕、桥闸等,并于元大都土墙内侧加筑砖石。经四年工毕,南垣三门更名为正阳、崇文和宣武。至嘉靖三十二年(1553年),为抵御蒙古人袭扰,明世宗下令在京城南面加筑一圈城墙,最终形成北京 艺苑 2025年08月20日 0 点赞 0 评论 47 浏览
重庆 让美好为你停留 题记:“城市的肌理,是它无声的语法;行走其间,便是解读它最深沉的格局。”二十载光阴流转,当我再次踏上重庆的土地,记忆如同泛黄的老胶片在脑海中缓缓转动。那时的山城,是梯坎上晾晒的红辣椒串,是吊脚楼里蒸腾的麻辣火锅香,是长江边摇摇晃晃的渡轮,一座被浓烈烟火气浸润的立体迷宫。梁实秋曾在北碚“雅舍”写下:“屋漏偏逢连夜雨,索性任它滴答,山城的雨自有山城的韵致。”他笔下战时文人的从容,恰如那时重庆的底色,在烟火缭绕中藏着最鲜活的生活理想。谁承想,二十年后,一场光影的盛宴将我唤回,而这一切的缘起,都要感谢好友春梅的热忱相邀,是她让我在电影 艺苑 2025年08月20日 0 点赞 0 评论 47 浏览
平谷梨树沟玻璃漂流成消暑新地标 炎炎夏日,暑期里,平谷梨树沟新开放的玻璃漂流成了消暑打开的新地标,游人在这里消凉纳暑,感受那怡人的夏日凉爽。(作者单位:北京建工集团) 艺苑 2025年08月20日 0 点赞 0 评论 36 浏览
“勤俭持家,守诚乐善”伴我前行 “勤俭持家,守诚乐善”,这八个字是爷爷用毛笔工工整整写在宣纸上的家训。小时候,我总趴在书桌旁看他练字,墨香混着干休所院里的槐花香,成了记忆里最安稳的味道。爷爷是老八路,虽然年事已高,但脊梁始终挺得笔直。他说:“字如其人,家训更要写得端端正正。”他的衣柜里,叠着几件缝满补丁的秋衣秋裤,袖口早已磨得发白,却不肯换新的。我常笑他:“现在谁还穿这么破的衣裳?”他瞪我一眼,拎起衣角对着光:“你看这补丁,针脚多密实!当年在战场上,一件衣裳补了三十八个补丁,照样能挡风!现在日子好了,可勤俭的根不能丢!”说着,他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沓粮票,用牛皮 艺苑 2025年08月20日 0 点赞 0 评论 30 浏览
延庆荷语 早就想去延庆拍摄荷花,与友人通话后得知夏都公园因施工维护暂不对外开放,所以无法拍摄荷花,心情一下就低落了。友人打趣道:“这就失望了?其实延庆的野荷塘才是绝美,不妨一试。”晨雾尚未散去时我便随友人赶到荷塘,举着相机测光、对焦,总感觉镜头里漫进了青灰色的雾。荷叶在雾里浮着,像被揉碎的云,远处的山影呈现出淡墨色的晕。按下快门的瞬间,仿佛镜头也浸了水汽……这里的荷,仿佛是生长在山水褶皱里的。我拍摄荷花已有好几年了,若说延庆的荷是沾着野趣的山水长卷,那么北海的荷便是嵌在朱红廊柱间的工笔画。蹲在琼华岛边取景,总要把白塔框 艺苑 2025年08月13日 0 点赞 0 评论 26 浏览
可爱的狗尾巴草 现在是盛夏,正是狗尾巴草枝壮叶挺、穗劲粒密的时节。记得曾背过一首儿歌:“狗尾巴草,狗尾巴草,雨打不闹,风吹不到,一天到晚,摇头晃脑。”我的家乡在塞外张家口怀安,狗尾巴草是那里最常见的一种野草。他的爱之处不仅在于有极强的生命力,还在于每株狗尾巴草都能开花,形成的花穗格外自然大方。狗尾巴草遇肥而壮,处瘠而纤,逢水碧翠,遇旱焦黄,不以独处而孤,不以群居而倦,很低标准的壤墒供给,就长得郁郁葱葱、干劲叶翠。因而,城镇郊野、田间地头、荒坡路边、沙地山涧都有狗尾巴草不屈的身影,无处不在,无时不有。就连寒冷的冬天,百花都凋零了,它那毛茸茸的稗穗 艺苑 2025年08月13日 0 点赞 0 评论 24 浏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