蟹形村落里的光阴与水韵 从卢医古镇向西北十五里地,黄土塬的褶皱里,静卧着东沟村。它形似一只安详的大蟹,背倚雄浑丘陵,南北两道厚实的黄土岭如巨螯,沉默地环抱村落,将世代乡情护在温暖的臂弯里。村子坐东朝西,每日最先迎向西天霞光,最后送别东山暮色。光阴流转于这朝暮之间,深深浸透了泥土与流水的气息。伫立在村头老杏树下望去,两道黄土岭自村东绵延开去。岭上酸枣与洋槐丛生,春夏时节绿意沉郁,秋冬则褪作赭黄,与脚下土地浑然一体。老人们常说,这岭是有灵性的,像双勤勉的大手,既为村庄遮挡朔风,又为土地涵养甘霖。每逢雨季,雨水沿岭上沟壑奔流,于岭脚汇成涓涓细流,滋养着村前那 艺苑 2025年10月29日 0 点赞 0 评论 35 浏览
西江月 丛花强妆新色,野草难遮残颜,翩翩蝶影落叶间,雨中化泥同眠。骄阳穿透云海,余晖遍洒桑田,粼粼谷浪光缕缠,秋来风起难辨。(作者单位:北京地铁运营三分公司) 艺苑 2025年10月29日 0 点赞 0 评论 28 浏览
霜降 北京胡同的烟火 霜降节气一至,北京的风便添了几分凛冽,仿佛有了“性子”一般。然而,胡同里的老人们对此却泰然处之,饮食作息依旧如常。在他们眼中,所谓降温,不过是提醒人们开启应季美食的“信号”罢了。谈及霜降的应季食物,柿子当属“翘楚”。民间早有“霜降吃丁柿,不会流鼻涕”的俗语。此时吃柿子,既能满足味蕾,又能补充维生素,实为霜降的佳品。清代学者王世雄也曾在著作中称其为“果中盛品”,足见其价值。过去,清晨的街头巷尾常能见到小贩推着满载磨盘柿子的小车叫卖,圆润的果实色泽鲜红,恰似春节的灯笼,格外惹人爱。如今,菜市场里的商贩热情招呼着:“您挑几个?放窗台 艺苑 2025年10月29日 0 点赞 0 评论 35 浏览
所有跋涉皆为赴赛里木湖一场黎明 在期盼已久的假期里,我终于踏上了向往的新疆之旅,去探访那被誉为“大西洋最后一滴眼泪”的赛里木湖。此时的新疆,骄阳已变得灼热刺目。中午自伊宁驱车出发时,天空还是透亮的湛蓝;可行程刚过两小时,天色毫无征兆地沉了下来,密集的雨点骤然砸向车窗,瞬间模糊了前方的道路。等抵达赛里木湖景区东门,车流已在雨幕里排成长龙,寸寸蠕动。车子穿过景区大门的瞬间,一片浩瀚蔚蓝撞入眼帘,所有滞涩与辛苦骤然烟消云散。赛里木湖坦荡铺展,无垠得像天空的倒影:阳光慷慨地洒落,湖面仿佛撒满了碎钻,熠熠生辉;微风拂过,水波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,如曳地的蓝绸长裙,裙裾流 艺苑 2025年10月29日 0 点赞 0 评论 32 浏览
母亲的板栗是揉进岁月里的乡愁 小时候,我在农村长大,村里种了很多板栗树,我家也不例外——老屋后就有一棵高大挺拔的板栗树。板栗树好种,再贫瘠的土地都能扎根。板栗又名栗子、毛栗、大栗、栗果等,素有“千果之王”的美誉,与桃、杏、李、枣并称“五果”。中国是板栗的故乡,栽培历史悠久,最早可追溯到西周时期。板栗味美,历代诗家对其也偏爱有加。中国第一部诗歌总集《诗经》有云:“栗在东门之外,不在园圃之间,则行道树也”;《左传》也有“行栗,表道树也”的记载。当春风掠过故乡的村庄,老屋后的板栗树熬过了漫长的冬季,悄然换了模样:嫩绿的芽苞像婴儿攥紧的小拳头,在枝头悄然舒展。阳光 艺苑 2025年10月29日 0 点赞 0 评论 27 浏览
老李 初识老李,先闻其声,再见其人。“列车进站,先下后上,注意脚下安全……”不断反复,余韵徐歇。踩着列车进出站、车门开关的节点,尽管面前的乘客将他包裹着,却依然能够迸裂出从他喉咙中发出声音的能量,仿佛他是一位将军,用口令指挥着行色匆匆的人们遵守地铁乘客守则。如此能量巨大,一定是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,结果打眼看去,他却很消瘦,个子不高,身穿黑色的保安服装,脸戴口罩、眼镜,头戴制式帽子,身上“小蜜蜂”“手台”等一应俱全,文质彬彬。可这分明又是一名战士,一名在车站早高峰、晚高峰冲锋在前的“老兵”。他姓李,人们都叫他“老李”。老李善于思考,如何 艺苑 2025年10月22日 0 点赞 0 评论 33 浏览
幸福得像叶子一样 前天下午,我返岗在大同高铁站下车。高铁站北侧是一个很大的广场,广场上栽植了一簇簇各种各样的树,有高有低,错落有致。许多树叫不上名字,我认识的有云杉、国槐、海棠、松树及杨柳。在蔚蓝的天空下,它们红得似火,黄若鎏金,绿得深沉,褐得激越。一阵清风吹来,如千万只彩蝶飞舞,有许多彩蝶脱离枝杈,慢悠悠地飞落到草丛中,那飘荡的曲线很美很悠闲,如同远处贴在山际的云朵。一直忙忙碌碌的,难得片刻休闲,静静地欣赏丛林,竟然有了一些小冲动,于是按照自己最满意的角度拍了几张照片。拍照之余,斯情斯景蓦然想起网上一直很流行的一句话:幸福得像花儿一样。我觉得很 艺苑 2025年10月22日 0 点赞 0 评论 29 浏览